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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产古之遗爱,子产教游吉

九月 20th, 2019  |  金沙世界史

故事原文子产相郑①,简公谓子产曰:“饮酒不乐也。俎豆不大②,钟鼓竽瑟③不鸣,寡人之事不一④,国家不定,百姓不治,耕战不辑睦⑤,亦子之罪。子有职,寡人亦有职,各守其职。”子产退而为政,五年,国无盗贼,道不拾遗,桃枣荫⑥于街者莫有援⑦也,锥刀遗道三日可反⑧。三年不变,民无饥也。注释①子产相郑:春秋时期着名的政治家,法家,姓公孙,名侨,字子产,郑简公的相,为郑实行政治改革,行法治,使国家大治。郑,春秋时诸侯国名。子产相郑,子产任郑国的相。关于子产,参见本书故事77注①。②俎豆不大:俎豆,古时祭祀用来盛放祭品的器具。不大,指不丰盛。俎豆不大,意思是说,祭祀用的祭祀品不丰盛。③钟鼓竽瑟:古人用的四种乐器。④不一:繁多。⑤辑睦:和睦。⑥荫:遮蔽。⑦援:采摘。⑧反:通“返”。故事大意子产为郑国宰相,郑简公对子产说:“我饮酒不快乐。搞祭祀的祭品不丰盛,钟鼓竽瑟等乐器吹奏不响,我的工作繁杂,国家不安定,百姓得不到有效的治理,耕战的人不和睦,这些也是你的过错。在上述问题中你有责,也有我的责,我们应该各司其职做好工作才对。”子产从郑简公那儿退出来后,就兢兢业业做工作,为政五年,把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,国家没有盗贼,路不拾遗,街道两旁的桃树、枣树的果实伸手可及但无人采摘,锥呀刀呀丢失在街上三天内就可以回到失主手里。他执政多年,政局稳定不发生变化,老百姓再没有发生饥饿现象的。读后感为郑简公、子产的为人、为政叫好。为人:郑简公为自己的工作做检查,把先前没有做好工作揽责,但也批评了子产的工作。子产接受了郑简公的批评。为政:在对工作做了检查后,郑简公、子产两人本着“各守其职”的原则,各自做好自己的工作,使郑国大治。本故事给人的启示有四点:一、当领导的要经常地检点自己的工作。二、当领导的要善于授权,把可分出去的职责授权给下属,不搞专权主义,不搞大包大揽,以调动下属的积极性。三、为领导的要善于分工。领导做领导的事,下属做下属的工作。各司其事,各负其责。四、领导、被领导要互相帮助,互相谅解,互做批评。尤其当领导的更要虚心,有问题了,要敢于揽责,切忌胡乱指责人,找出原因,改正工作,做好工作。

故事原文子产相郑①,病将死,谓游吉②曰:“我死后,子必用郑③,必以严莅人④。夫火形严,故人鲜灼;水形懦,人多溺。子必严子之形,无令溺子之懦。”子产死,游吉不肯严形,郑少年相率为盗,处于雚泽⑤,将遂以为郑祸。游吉率车骑与战,一日一夜,仅能克之。游吉喟然叹曰:“吾蚤行夫子之教⑥,必不悔至于此矣。”注释①子产相郑:子产,姓公孙,名侨,字子产,有名的政治家,法家,任郑简公的相,实行法治。郑,春秋时诸侯国名,位于今河南省中部,黄河以南地区。子产相郑,子产为郑国担任相的职务。②游吉:字太叔,郑国的大夫。③子必用郑:子,对对方的尊称,即您。子必用郑,您必然会执政郑国。④莅人:莅,临,到,治理。莅人,严厉地治理百姓。⑤雚泽:地名,在今河南中牟境内。⑥蚤行夫子之教:蚤,通“早”。蚤行夫子之教,早日执行了子产的教诲。故事大意子产是郑国的相,病将死,同接替他工作的人游吉说:“我死后,你必然是郑国的相。你一定要严厉执法。火的属性是严的,所以人们很少被火灼伤;水的属性是软弱的,因此人们多遭水溺。你执政一定要注意做到像火那样的严,不要出现水那样的软。”子产死。游吉执政没有做到严,致使郑国不少青少年沦为强盗,在雚泽那个地方作乱,影响着郑国的安定。游吉率领车骑与之战,经过一日一夜的战斗,才勉强地制服了那些强盗。对此,游吉感慨地说:“假如我能早早地执行子产的教诲,就不至于出现今日这种情况了。”读后感本故事告诉我们,执法如火,要严。犯了法就要像火那样不留情面灼人,不要像水那样软绵绵的,那是会使人遭溺的。子产,公孙侨,郑简公的相,着名的政治家,法家,颁布“刑书”,实行法治,把国家管理得很好,大治。子产病危,临终前同拟接替他工作的游吉说,执政后,要执法从严,如火那样对待违法者。事实是子产死后,游吉没有执行子产的嘱托,不愿用严刑,致使郑国青少年中出现强盗,危害国家,游吉花很大的力气才把这些强盗们平息下去。故事是这样教育人的:游吉最后觉醒地说:“吾蚤之教,必不悔至于此矣。”韩非提倡执法要严,关于这,在本书故事76《立法如涧谷》中也讲了这个思想。韩非在本篇目《韩非子·内储说上七术·经二·必罚》中,还写有这样的文字:“爱多者,则法不立;威寡者,则下侵上”,是说,爱护过多,法制难立,没有威慑,下必犯上,强调了执法必须严这个道理。关于执法如火,使我想到了“企业管理学”中“火炉原则”问题。是说要用如“火炉”那样的严格态度来管理员工。其原理是这样的,企业制定了各种规章制度,并要员工像对待火炉那样对待这些规章制度。谁也不许触犯,谁触犯了就要被“火炉”灼伤。而这个灼是不讲任何情面的,对任何人都一样,不管你是当领导的,还是一般员工,谁触犯了一律受“火炉”处置,现时现报,小犯小灼,大犯大灼,不搞赊欠,不搞下不为例,公正公平。

春秋时期,有一个阶段人才辈出,当时鲁有孔子,周有老子,晋有叔向,齐有晏子,越有文种、范蠡,一时济济多士,蔚为大观。在这众多的圣人、贤哲、英
雄、谋士之中,有一人以他独特的魅力傲然挺立,虽不能说出乎其类、拔乎其萃,但与上述群贤相比绝对不稍逊色。据说,孔子与他一见如故,事之如兄,称他为
古之遗爱,并赞扬他有四个方面合乎君子之道:其行己也恭,其事上也敬,其养民也惠,其使民也义。清代著名的学者王源则称他为春秋第一人。这个
人就是郑国的贤相子产! 一、子产的身世及早期外交活动
子产,名侨,子产是其字,一字子美,郑穆公之孙,其父是郑
穆公的儿子公子发,字子国,曾经担任过郑国的司马。在秦汉之前,王孙、公子、公孙之类的称号,不是随便叫的。公子一定是公的儿子,公子之子才能称公孙。王
子、王孙也一样,一定得是某个王的儿子或孙子才能这样称呼。当然,这里的公,不一定是公爵之国的国君,但一定得是国君。比如郑穆公,他的爵位是伯,再比如
前面讲到的齐桓公、晋文公,他们的爵位都是侯,称他们为公是国人对他们的尊称,他们的儿子就是公子。所以子产又被称为公孙侨,以父字为氏,故又称国侨,他
的家族因此也被称为国氏,是历史上著名的郑国七穆之一。郑国的七穆、鲁国的三桓,都是当时把持国政的所谓巨室,也就是权贵大族。七穆之穆,是
郑穆公的谥,为什么称七穆呢?简单地说,郑穆公的七个儿子子罕、子驷、公子去疾、公子发、公子偃、子印、子丰,其家族分别
以他们的字为名,即罕氏、驷氏、良氏、国氏、游氏、印氏、丰氏,这七个家族世代为卿,掌握着郑国的政权,被称为七穆。就像鲁国的三桓孟孙氏、叔孙氏、季孙
氏一样,他们都是鲁桓公的后代,故称三桓。当然,也有人不同意这种说法,认为子产的父亲子国不是郑穆公的儿子,因而子产家族不属于七穆,族属相对疏远,也
可聊备一说。但不管怎么说,郑国的掌权者都不是外人,其政治斗争也是整个大家族的内斗。
一般来说,纨绔子弟少伟男,七穆的子弟也
是荒淫残暴者居多,比如后面要讲到的公孙黑等一干混球。但子产是个例外,还在少年时期,他就崭露头角,表现出不同常人的远见卓识。郑简公元年,郑国以子产的父亲子国和子耳为统帅讨伐蔡国,大获全胜,俘虏了蔡国的司马公子燮,当时大家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,子产却以为不妙,为什么呢?当
时蔡在强大楚国的压力下沦为楚的属国,所以郑侵蔡必然会引起楚国的讨伐,而郑国的盟国晋国又不会坐视楚国侵略郑国,必然出兵干预。这样一来,郑国就有沦为
晋楚大国战场的危险。子产小小年纪,便有如此敏锐的战略眼光,实属难得。可惜没有人听得进这位少年的逆耳忠言,尤其是他的父亲子国,子国是这次伐蔡战争的
统帅,正在兴头上的他被儿子兜头浇了一瓢凉水,大为扫兴,忍不住把子产大骂一顿:尔何知?国有大命,而有正卿。童子言焉,将为戮矣!你这小娃子懂什
么,国家大事有王公大人们来操持,再多说杀了你!可惜不幸为子产所言中,之后几年,郑国兵连祸结,处在晋楚争霸的风口浪尖上。
当时郑
国统治阶层贪残昏聩,内部争权夺利十分激烈。到了郑简公三年,终于酿成一场大的政治风暴。执政子驷与另一位贵族尉止之间矛盾重重,斗争日趋激
化。尉止便联合与子驷有矛盾的司氏、子师氏、堵氏、侯氏等贵族发动叛乱,杀死了子驷和子产的父亲子国,并劫持了郑伯。郑国陷入混乱,王公大臣们乱作一团,
不知如何是好。此时子产刚刚成年,他听说发生了叛乱,异常冷静地庀群司、闭府库、慎闭藏、完守备,准备充分后,组织军队成列而后出,勇敢而坚决地
平定了这次暴乱,杀死了为首的尉止。继子驷执政的是子孔,这也是一个专横跋扈的家伙,子孔当国,为载书,以位序,听政辟(《左传襄公十一年》)。载
书就是盟约,以位序和听政辟是盟约的主要内容,辟就是法令,用今天的话讲,盟约的主要内容就是卿大夫等有关部门的领导,要各司其职,服从执政者的法令。实
际上是要排除其他卿大夫对中央权力的染指,全部服从于他一人。这暴露了子孔虽然能力不大,但野心不小,想通过盟约的方式胁迫大家服从,把郑国大权完全控制
在自己手中。所以盟约的内容一公布,国内一片哗然,从卿大夫到士阶层,无不强烈反对,形势大乱。子孔恼羞成怒,却又黔驴技穷,拿不出得力的措施解决困局,
便要以武力镇压,眼看着刚刚经历过一场暴乱的郑国又要陷入内乱。子产当仁不让,极力调和各方面的矛盾,劝说子孔当众焚载书以安人心。子孔狡辩说,我搞盟约
的目的,就是为了定国是。现在大家一不高兴我就得把这盟约给烧了,那岂不成了大家治国,还要我干什么?众口难调,这国家又如何能治理得好?子产严正地告诫
他,众怒难犯,专欲难成,如果不顾民意,一意孤行,只会自取灭亡。你现在做了执政,已是如愿以偿,但你不能搞得太过分,烧了盟约大家安心,各得其所,
这是最好的结局,你必须烧了它!子孔不得已采纳了子产的意见,矛盾暂时得以缓和。
子孔虽然暂时妥协,但他专郑国之政的野心未死,并未
完全听得进子产的劝告。郑简公十二年,国人终于不堪忍受子孔的独断专行,起而攻杀了他。郑人使子展继位当国,子西听政,立子产为卿。从此子产
开始正式步入政坛。这时,晋楚争霸正处于胶着状态,而郑国处在晋楚争霸的战略要地,谁制服郑国,谁就能占得争霸先机,因此两国对郑国展开了激烈的争夺。夹
在两个大国之间的郑国左右为难,谁也得罪不起,与晋则楚攻,与楚则晋伐,只好摇摆在楚晋之间。晋楚两国一有摩擦,郑国往往首先受难,他们几乎都把攻郑当做
挑衅对方的手段。如何在晋楚交锋之中展开外交手段维护郑国的利益,成了郑国统治集团首先要考虑的问题。作为当时统治集团中的佼佼者,子产责无旁贷地肩负起
了外交的重任。此后,郑国的外交事务多由子产来办理,他非凡的政治智慧、高超的外交技巧、得体的外交言辞、大无畏的斗争精神屡屡成为郑国在外交上克敌制
胜、折冲樽俎的法宝。
郑简公十五年,晋国以盟主的身份命郑来晋朝聘,并责问郑国从属于楚国之事。子产应命前往,面对晋国
的责难,毫不畏惧,据理力争。对于晋国责备郑国从属于楚国的问题,子产并没有回避,他首先回顾了自悼公以来郑国与晋国之间的友好关系,委婉地指出郑晋和好
是主流,郑国所做的一切对得起晋国。虽然有时不得不有贰于楚,追究原因,责任也不在郑国,乃是晋国不尊重郑国,多次侵略郑国,尤其是作为盟主的晋国没
有尽到保护小国的责任的必然结果。然后话锋一转,严厉地表示,你们大国如果能够安定小国,肩负起保护小国的义务,那么小国自然会朝夕去朝见。如果丝毫不考
虑对方的利益和实际困难,不怜恤小国的祸患,不愿意承担保护的责任,只是对别国颐指气使,贪求货贿,已经达到了令小国无法继续忍受的地步,那么郑国担心不
仅不能保持友好关系,恐怕就要变成仇雠了,希望晋国改弦易辙。一番话有理有据,不卑不亢,说得晋国君臣无言以对,只好不再怪罪。这是子产第一次担任外交重
任,但是他完成得非常出色,为自己赢得了国际威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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